许风岩颓丧地坐到椅子上,无力地用手托着额头:“也不知是哪个有心人,竟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说我容不下许源,故意趁着他上山的时候把他推下悬崖,这样的话,我依然是许府的大少爷,爹的嫡子,到时候分家产,我也会分更多……”

听着儿子所说,元慧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外面人什么都不懂,才会乱说。风岩,你听听也就算了。”

许风岩呼出口气:“但愿这事情很快能平息下去。”

赵则年摇摇头,在他和花尚雪的推波助澜下,外面是越传越离谱,怎么都与许风岩脱不了关系,就连许少良出门谈生意,都被严重影响到了。

听说许风岩名下的饭店茶铺本来生意尚可,这几天也受到了冷遇,渐渐没有客人再上门。

元慧正抚慰着儿子,丫鬟来报,许少良回来了,叫他们都到花厅里去。

于是,赵则年和花尚雪立刻换了偷窥的地方,但等了一会儿,来的只有元慧,许风岩没来。

许少良看见元慧,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桌面裂开了一道缝。

元慧看起来很紧张,手里了搓着帕子:“老爷……”

“风岩呢?”

元慧说道:“风岩生病了,在屋里休息。”

许少良冷笑两声,调子扬了起来:“休息,他还能休息的下去?把他叫来!”

元慧脸上闪过一抹惊慌,柔声道:“老爷,你别生气。这件事与风岩无关,都是外面人胡说的。”

闻言,许少良猛地转头瞪着她:“胡说?呵呵呵,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真相已经不重要了,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