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还握着一个羊皮水壶,显然刚才就是他给周锦喂的水。

周锦动了动身体,一股酸软无力袭上四肢百骸,后颈的剧痛让他眼前直冒金星。他痛苦的拧起眉峰,闭了闭眼,有气无力地问道:“你是”出口声音尤为沙哑,连周锦自己都吓了一跳。

“周大夫,我是季良”季良见周锦皱着脸,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他面上露出一丝不忍。但终究没有继续说什么。

周锦蹙着眉,脑袋还混混沌沌的,“季良?”

他抬起一只手按了按眉心,这才又看见对方吊起的右手,那捆绑的手法与雪白的纱布都极为眼熟。

“是你?”

周锦总算认出了对方,正是前日来医馆看病的人。

他揉了揉酸胀的脖颈,“你怎么在这里?”说着他突然发现身下摇晃不停,自己正身处在一辆马车上。他按揉的手一顿,“这是哪儿?”

“周大夫,这里是”季良张了张唇,眼里隐匿着一抹难堪。

电光火石间,周锦蓦地想起前一晚发生的事情,黑影,疼痛,还有对方狠厉的声音。

“阿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