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就算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你也不可以乱来!还有,我们丧心病狂?隗天赐,你这个不孝子倒是说说,我们哪里丧心病狂了?”隗羽曦气得脸都绿了。
隗天赐笑得比哭还难看:“父皇大人,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伪装,不累吗?”
“朕装什么了?”
“割玉儿哥哥的舌头,难道不是你指使的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隗羽曦当场懵住了。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了?
难道是,萧震告诉他的?
愣了许久,终是瘫坐在地上,一脸苦楚的笑着:“报应啊……原来这一切,都是报应啊……”
或许真的是报应吧。
倘若当初他们没有割闻如玉的舌头,这后来的是是非非也不会发生。
萧震也不会移情别恋。
………
闻如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黯淡了下去,寝宫外面隐约下起了小雨。
淅淅沥沥,缠绵悱恻,翠绿色硕大的芭蕉叶在细雨中缓缓摇曳。
萧震喝了些酒,酒并不烈,不过是冯青去年采下院落的那两株杏花,送到海棠园给闻如玉师傅酿的杏花酒。
入口很清淡,自带甜香,并不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