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
闻如玉已经被隗天赐勒得喘不过气来。
以往他企图逃跑一次,隗天赐便在他身上多加一条铁链,甚至有时候,还会遭到他的毒打。
隗天赐就像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想尽各种办法折磨他,以至于他本来会一些简单的字词,都完完全全退化了。
不是不想说,不想去表达,而是对于这样的隗天赐,表达出来以后,他也根本不会听。
只会像个神经病,那样自言自语。
闻如玉所有的求饶和眼泪,在他面前,全是徒劳。
无用功而已。
说再多也没有用。
索性什么也不说了。
以至于他现在,变得痴痴傻傻的。
连快要被勒死了,都不知道流眼泪了。
或者眼泪早就流干了吧。
然而隗天赐并未发现他脸色惨白,呼吸快要断线,还在自言自语的嘀咕:“他今天还说,你喜欢粉红色的嫁衣。”
“是这样吗?玉儿哥哥?我也觉得你穿粉红色的更加好看呢。”
“可是,我已经帮你定做了大红色的了!要怎么办呢?不如再给你定做一套粉红色的吧!我不介意,我们结两次婚的,白天一次,晚上一次。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