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孩子,彻底吓坏了,在笼子外面父亲严厉的教诲声中,终于奋起反驳,一番搏斗之后,他终是将那个囚犯杀死在笼子里。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越来越多的死囚犯等着他去杀,从铁笼子到天牢,再到取悦皇亲国戚的格斗场……
他就像是一个杀人的机器,一点点的丧失掉正常人的理智,满眼满心都只有杀戮。
正浑浑噩噩的梦到在战场杀敌,闻如玉的手便伸过来了。
“夫夫……痛。”
他被他的眼神吓得不轻,嘀咕着抗拒,又不敢太大声,生怕惹怒了他,他又对自己做那种事情。
萧震在梦里被激起的戾气,触及滢滢眉目虚弱无力的闻如玉时,瞬间褪去,“玉儿,你好一点没有?”
闻如玉心底一酸,泪盈于睫,哽咽着哭道,“夫夫……凶,玉儿怕怕。”
萧震一下子就被他融化了,轻轻搂住了他。
他扑在他怀里时还在抽泣,高烧之后的身体早已半分力气,脸颊的灼伤却是一阵阵的疼痛袭来。
也不记得自己发过高烧,只是被萧震弄完后,越来越痛,越来越难受,意识恍恍惚惚的,听到几声男人温柔的呼唤,又像是幻觉,有些不大真实。
萧震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心头满是对他的疼,“宝贝儿,对不起,昨晚夫君不该那样对你,以后都不会了好不好?”
闻如玉压根不会怀疑他说的话,含着泪花冲他傻乎乎的点头:“……嗯。”
“好了,不哭了。”萧震亲了亲他柔软的鬓角,指尖缓缓划过他脸颊,拭掉他眼角的泪,“宝贝儿饿不饿,夫君给你血吸好不好?”
“今天允许你咬夫君!”
闻如玉一听这话,瞬间笑了起来,抱住他脖子就想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