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锋利的刺痛贯穿身体,他才明白,他所说的让他在上面,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换了种方式,欺负他罢了!
很快他就软了。
对此又无计可施,只能趴在他胸口,蹭着他炙热的胸膛求饶,像只柔软无助的猫儿,从唇齿间发出嘤嘤呜呜的低鸣,眼泪顺着白皙面颊滑落,一颗接一颗晶莹闪亮。
萧震尝到了他眼泪的咸苦,又听他呢喃哽咽,心头起了怜悯,将人翻到身下,一遍遍地爱抚,“玉儿,竟然会哭,为什么不会说话?”
闻如玉哭得更加厉害,就像他手上的玩物,任由他亵渎,却又不知道怎么反抗,连说不要都做不到!
萧震又将他翻了一面,像翻一尾浑身煎红的鱼,从身后搂住他,将头搁在他玉样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上去,“若是你说一句,夫君放过我!本王便让你也舒服,嗯?”
“唔唔……”
闻如玉只会哭,根本不会说一个字。
萧震又加大力道,“玉儿不乖呢,明明能听懂为夫的话,为何就是不愿意开口?”
来来回回折腾威胁加蛊惑,终于第三次的时候,闻如玉会含含糊糊喊一个:“……夫,夫……夫……”
萧震听得心尖猛颤,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明明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被自己,折腾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声线亦沙哑得可怕,同样红了眼眶,“对啦,这就乖了,记住,本王是你的夫!”
一夜干柴烈火。
……
次日萧震精神抖擞,一大早就去开始处理朝政,今日没有早朝,他不必去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