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问不出来,看着他们眉来眼去,谈笑风生,完全把他当作透明人,他就很难受,心里酸酸的,不舒服。
偏偏他连质问对方是谁都做不到。
那种就像被隔离起来的压抑,深深击垮着他脆弱的心灵。
偏偏萧震又不懂他什么意思,见自己的手被打掉,也有点怒意,说话的声音就有点大了:“你干什么?莫名其妙的!”
闻如玉瞬间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一下子怒了,抓起一只青花瓷器,“啪啦!”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你是我的食物!
你怎么可以凶我?
怎么可以和别人眉来眼去,还把我这个正牌主子给忘记了?
“该死!”
萧震见他砸碎了东西,就想抓住他,打他的小屁股!最好用小鞭子狠狠抽一顿,问他发什么神经。
不过抽了也没用。
因为他不会说话,连手语和写字都不会,无法交流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隔阂。
就算抽完,他知道错了,也不可能用任何一种方式,表达出来。
是呀,闻如玉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懊恼这件事情呢?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萧震又骂了一句粗:“你他妈的发什么神经?是不是欠操?还是病犯了?”
闻如玉虽然不是完全能懂,不过也能听出,他是在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