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剥人眼球的大红色,在这种环境中,也会显得诡异无比。
一声拉长的太监声音:“太子殿下驾到!”打破了悠悠的琴声。
隗天赐眉眼狠戾,背着稚气未脱的手,步伐疾而稳,迈入了萧震的寝宫大门!
这三年还发生了一件不被人看好的事,那就是隗天赐又重新被册封为了太子。
因为隗羽曦努力了三年,也没能让后宫任何一个女人,哪怕是宫女,怀上他的孩子。
目前局势动荡,无奈之下,他只能又立隗天赐为太子。
别看隗天赐年纪小,做起事情来,一点不逊色于年幼时的萧震。
他今天来琰王府,就是代替隗羽曦,前来收回兵权的。
一别三年,他个子长高了不少,已经出落成一位翩翩少年。
虽然眉宇间的稚气未脱,可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懵懂少年的清澈,全是被狠戾的杀伐气息萦绕。
他一进门,便被那些厚厚的大红帘子吸引,还有这带着香薰诡异的空气,于是远远地,就提高了声音:“哼!光天化日之下,捂得这么严实,皇叔是在自掘坟墓吧?”
萧震根本连正眼都没看他,而是将闻如玉的玉手放进被子里,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那张精致绝美的脸。
嘴里喃喃念道:“玉儿,抢你的人又来了,别害怕,本王这就去宰了他!”
隗天赐一眼就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可因为光线的原因,加上厚厚的帐幔,他不敢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他朝思慕想的那个人。
索性拔出腰间佩剑,指尖一划,利剑像是长了翅膀一般,从他手上飞了出去,并且几刀划掉,遮住花窗的厚厚帘子!
“哗!”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