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被欲望的野兽侵蚀了理智,根本顾不上这是哪里,就像一个饿极了的人,面对一盘汁液丰富,肉质鲜美的美食。
且有不吃的道理?
闻如玉又怕又气,眼泪不争气的跌落下来,“不能在这里……”
“本王就要在这里,本王忍不住了!”
“嗤~”
伴随一声脆响,闻如玉的裤子,被他硬生生撕破了!
他只觉得下面一凉,脸色跟着发白,回手就甩给萧震一个重重的耳光:“你是畜牲变的吗?走在哪里都想要!?”
萧震被他打得一怔,被情欲燃烧的眸子倏然阴冷,溢出一丝丝嗜血的光芒。
他收敛着情绪,呼吸沉重,哑着嗓子开口,像是被烫伤的音色随着夜风徐徐闯入闻如玉耳朵:“你又打本王?”
“打你怎么了?你还欺负我呢?你总是欺负我,我好像不会委屈似的!”
闻如玉颤抖得厉害,哭着冲他吼。
他舌头根本没有愈合,又哭又吼加上萧震的狂吻,此刻似乎肿了,痛得无法忍受。
殊不知,他越哭越抖越是声嘶力竭,萧震越是亢奋。
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就他贯穿到底,让他哭晕在自己怀里,看着他死去活来又隐忍爽感的样子!
想着,突然半蹲下身,一把抱住他细嫩的腿弯,猛地站起,将人直接扛在了肩膀。
闻如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倒挂在他宽阔笔挺的肩膀,视线只能触及夜色萦绕下的地,以及男人的后腰和疾步而去的脚后跟。
“放我下来!萧震,你这个疯子!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