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他,变得残缺不全。
就像摔出裂纹的瓷玉娃娃,无论怎样弥补,终是不能,完好如初。
“很痛吗?”
他掐了掐他脸颊,轻轻柔柔的,带着莫大的怜惜。
闻如玉纤柔的睫毛微颤,轻轻阖上唇,“痛,但是在能承受的范围。”
“那样就好,好了可能会留下结痂,也可能会影响味蕾,始终不如原来的好用了。”
马车突然剧烈颠簸起来,带动俩人有节奏的晃动,萧震捧闻如玉脸颊的手,更加有力了,许是怕他不小心跌落。
“不过,本王是不会嫌弃你的。”
男人一贯清冽的声音淹没在马蹄带动车轱辘转动的响声中,明锐极了。
你嫌不嫌弃我,我也不会在乎。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有所转变!
萧震,我恨你。
永远都恨!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一路车马劳顿,黄昏落日时,人马已经来到了与雪国边界交界的水墨镇。
水墨镇与其他几个地方要好上许多,不是尸横偏野,也不是荒无人烟,还有熙熙攘攘的人流,只是大多数人老弱病残,少有的几个年轻人也是佝偻着身子,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最醒目的是,有个身高八尺的年轻小伙子,捂住胸口一个劲的咳嗽,咳着咳着,竟然当街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