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唱戏,闻如玉唇瓣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丢了舌头,但直觉告诉他,肯定跟眼前这个男人,脱不了关系。
于是对他生出些莫名的抗拒。
于是下意识挣脱了他的怀抱。
萧震也不恼,前面转过弯就到目的地了,马车停稳,他又帮他检查了面巾,拉着人下车。
结果两个人都猜错了。
此处不是在举办白事,也不是举办红事,而是红白喜事一起办!
准确的说,是当地知县在给他感染疫情死掉的儿子举办婚礼!
新郎已经死透了,却被人架起,搭拉着脑袋,穿着大红喜袍,胸前却绑着白花,脸上涂了蜡,看上去像个扯线木偶,诡异无比!
而新娘像是被人抢来的!
她被五花大绑,亦是被两个人架着,红盖头蒙住了她的头,让人看不到真实面容,但从盖头下面,发出一些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可想而知,她根本不愿意嫁给这个死人!
她的母亲亦是在一旁放声大哭:“李丙,你这个狗官,放开我女儿……”
可惜她还没哭完,便被两名府衙侍卫扔出了人群!
因为疫情的原因,围观的人很少,除了到访宾客,只有稀稀疏疏结伴的人群背着包袱,围着面纱在路边指指点点,估计也是因为疫情,准备背井离乡。
唯一冲在前面的冯青,以及他带去的两个侍卫,已经和知县的手下打在了一起!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身为老百姓的衣食父母官,竟敢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勾当!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萧震气得飞身下轿,抽出腰间佩刀,一刀砍掉那死去新郎的头颅,刀口直端端抵到县令脖子,怒道:“满街尸体你不带人去收拾,明知疫情严重,竟敢还聚众举行阴婚,简直可恶可耻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