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意外撞见,玉美人儿脸颊红扑扑的,喘着粗气在他脖子上……舔?
看来西毒的暗黑手术,果然是有后遗症啊,原本禁欲系的小雏鸟,竟然变得如此主动?
他愣了一会,又像个禽兽那样笑起:“玉儿,你又想对夫君做那事儿吗?是不是又被夫君的英姿迷倒了?”
闻如玉:“……”
闻如玉惊恐摇头:不是,你误会了,你压得我痛……
他胡乱打手语,半点不标准。
萧震一把捉住他的腰,将人翻了个面,笑得虎牙渐显:“你想在上面?可是不行哦,大夫说要禁房事。夫君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谁要在上面啊?!】
闻如玉这句比划得倒是标准。
萧震又笑,漆幽幽乌黑的眸子似泼墨般浓郁,漾起稀薄的光,好看极了:“那你是想在下面吗?等你身体养好了,你想用什么姿势,夫君都满足你,好不好?”
闻如玉彻底无语。
他脑袋里成天都装的啥?
用力推开他,作势要起床。
萧震也未阻止他,挺着胸膛交叉手臂,大手叠在一起,枕在脑后:“喲,不满足你还生气了?”
任谁听见这种露骨的字眼,都会有所反应。
更何况闻如玉如此纯洁干净的人,当即又气又恼又羞,偏过头来幽怨的瞪了他两眼,揪起个绣花枕头便朝男人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