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惊讶。
坐起来给自己穿衣服,戏袍上没有绣杏花,而是绣了青翠欲滴的芭蕉树。
索大的叶片中,隐隐惊现一簇繁花。
淡紫色掌宽的花瓣间,包裹层层叠叠嫩黄的花蕊,末端坠着索大的花球,像一颗紫色的心脏。
闻如玉清楚记得,萧震小时候捡到他那刻,便是在一株碧绿青翠的芭蕉树下。
芭蕉树正是落花的季节,花蕊一簌簌的落,偶尔凋零一两瓣偌大的花瓣,像是时溅时起零星的雨滴。
小孩轻功了得,耳力甚好,秀眉一蹙,瞬间发现凋零的芭蕉花簌中,粉色小鸟跌落下来时,与那蕊瓣截然不同的重量、颜色。
终于明白,琰王府为何不仅仅有冥花,还有成片成片的芭蕉林。
他倒是挺念旧情。
闻如玉无所谓的挥走满脑海青翠的芭蕉叶,三月底了,不懂天气为何还如此冷,又给自己裹了件萧震的外袍。
隗羽曦见他慢条斯理的穿衣服,好像根本不把他这位真龙天子放在眼里,气得咬牙切齿。
他的侍卫亦是被这个玉美人穿衣的动作惊住,傻愣在原地,好像不等他将衣服穿好就上去,就是触犯了什么神明一样!
隗羽曦气得要炸了,几个健步冲上前,一巴掌甩闻如玉脸上:“你这个死狐狸精,倒是很会勾引人!?”
闻如玉堪堪捂住脸,想说我不是狐狸精,是鸟,也不是精。
就算是精,现在舌头也被你们割了,也没翅膀,不能飞。
顶多算只鸡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