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暗暗松了口气,正想吩咐冯青将人送回寝宫,四处扫了圈,却见到冯青捧着个药瓶子神色焦虑地跑了进来。
看见萧震回来了,差点吓傻,“王爷,你,你回来了?”
“你手里拿的什么?”
萧震冷声质问。
冯青不知该不该解释,闻如玉却藏了下袖袍遮住的手,抢先答道:“没什么,是我让他拿的,我,我背上有点痛……”
前边没走远的隗筠听得一清二楚,正在萧震担心会不会追究下来,听到闻如玉如此答,心底暗骂一声:死贱人,算你识相,本宫暂且不计较你打我那一巴掌!
萧震本身就是个粗人,没注意到他缩回去的手,只当他矫情,于是安排冯青:“你扶他进去休息。”
“是,王爷。”
冯青垂眸抱拳应,瞟到闻如玉还光着的脚,想说王爷你给他弄一双鞋来吧,不过感觉此刻气氛不对,没敢提。
萧震将人交给他,跟上三王爷他们,去了正殿。
整个酒局,隗筠是活跃的。
又俏皮又惹人爱,一点不见之前张牙舞爪的模样,欢悦地给两个王爷诉说在西域的所见所闻。
尤其是她最近去参加的一个婚礼,新娘会在婚礼上,为大家跳了一曲动人的舞蹈,有暗恋新娘却又不是新郎的小伙冲上舞台,大肆抢亲,场面好不闹热。
萧震和三王爷心思都不在酒上,脑子里纷纷在回忆那日宴席间,闻如玉戴着面具在舞池缭绕的烟幕中翩然起舞,那纤娆的身段将杏花舞蝶戏袍扭得活灵活现,明艳昳丽。
铜质面具不见玉颜,面具上又是嘻哈生硬的表情,莫名又添一丝神秘诡美。
就像一只妖精扭捏着迷人身姿,在故意引诱男人上勾,一抬腿一挥袖,皆是致命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