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玉唇瓣猛颤,差点摔杯走人。
“不愿意?”萧震眸光揶揄又散懒,且盖不住折辱人的恶趣味。
闻如玉垂落轻薄睫毛,心底纵然有一万个不甘,还是端酒抿了口,攀上男人线条犀利的唇。
随着断舌笨拙的推送,口中酒慢慢渡了过去,带着醇厚的酒香与舌温,逐渐融化男人唇瓣的天然冷。
这无疑就是在玩火。
萧震猛地勾住他后脖子,变被动为主动,强势攻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闻如玉想推开他却没能做到,想来今夜是难逃这恶魔爪牙了。
无助抵抗了几下,终还是安分下来,软在男人宽大怀抱。
萧震见到他眸底的不甘,突然将人松了开来。
戏谑一笑,端起碗夹肉,“陪本王吃肉。”
闻如玉战战兢兢端起碗,以为吃完他会弄自己,所以吃得极慢,没想到萧震并没有。
吃完饭又带着他洗浴一番。
闻如玉身上有伤,不敢下水,萧震泡在浴池里,用自己的洗澡水给他潦草擦了下身子,擦完也不让他穿衣,只是眸光直勾勾盯过来,“暖床热榻?”
闻如玉乖乖地抱住自己,去了。
蚕丝被冰凉,他捂了好久,才捂热。
萧震钻进被窝时,他已经迷迷糊糊有了些许睡意,被男人光裸结实的肌肉一触,又惊醒。
只是他假装睡熟,不敢动亦不敢睁眼,任凭惊恐的心跳音在胸腔怦然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