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变本加厉。
闻如玉刚噙住的泪又跌,“你,……你说过,我拉好了……你不弄我。”
“可你这是拉的什么衰曲?”
萧震一把将他按到,深眸勾兑出一点类似于玩坏了的怒意,像是愤怒,又像是故意找茬:“真以为本王只会杀人放火,什么狗屁都听不懂?”
“那我重新拉,我不能再要了,会死的……”
腿间的蛰痛让闻如玉苦不堪言,指尖却不敢停,颤颤巍巍的拉着琴弓。
二胡陷到了他俩中央,弦边繞进一抹凌乱的衣角,音色顿时嘤嘤嗡嗡地哭泣起来。
萧震坏笑着扯走二胡,没有直接扔掉,而是轻轻放在枕边,大手盖上闻如玉满枕散开的发:“要不,本王给你整个笛子吹?”
“我……我不会吹笛子……”
“可你这张小嘴,是很会吸的呢?”
“我没有……”
许是委屈得太委屈,金络蜜瞳完全红透了,像是哭红眼的小白兔,让人想剥掉他白软软的皮,打来吃了。
“既然没有,为何又勾引本王?”
萧震把持不住,蓄势待发。
就在此时,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