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谈何情爱之说?

于是欺负得更狠,大手按住人汗湿长发垂落的玉脖,使劲掐捏,重重吐息伴随若笑非笑的低呤:“小骚货,你可真是块风水宝地,嘴上喊着轻一点,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都敏感得直抖呢?咯咯……”

男人咯咯两声轻笑,牙尖咬上唾珠咳玉,不痛不痒地碾磨,撕咬,轻刺……

睁圆的金络蜜瞳掠过一丝惶恐,又透出几分沦陷的光,闻如玉身子猛一阵痉挛,像滩水软在萧震怀中。

我已经……无药可救了吗?

他想。

……

一切结束之后,萧震并不让闻如玉睡,拍了拍泪水还湿疲倦的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起来,你的二胡本王给你找回来了,拉首曲子助助兴。”

“我的二胡……”

闻如玉睁开睫毛湿漉漉疲倦的眼,萧震便将二胡塞到了他手上,是原来的那把。

绷了根崭新的弦。

琴托末端,又添坠了几片浅粉色羽毛铃子。

是师傅送给闻如玉的拜师礼,上面还有师傅亲自刻的字:少年如玉美,声过春风留,一笑百花开。

细腻指腹刮过字间刻痕,闻如玉鼻子一酸,记起与师傅初识的那日,被师傅从乱石堆中拖出来,师傅一脸震惊又欣喜的表情:“你生得真是标致,有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