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洛时在二楼的阳台发现了吞席,他正懒洋洋躺着。

洛时走过去,浇了一会儿花。

“我其实很奇怪,”洛时弯腰剪除花盆中的杂草,“你为什么一直想杀我?”

“我之前那么小,你忍心杀我?而且从小到大,我都很孝顺你,成绩优良、勤做家务。”洛时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会对我产生杀意?”

他的疑问太多了。

吞席却仿佛没有听到似的,闭目休憩,但洛时看见他耳尖轻微的抖动。

于是洛时笑着叫他“妈妈”。

“小兔崽子。”吞席低低地说,猛地睁开眼,鎏金的眼睛盯住洛时。

然后吞席那张稍显帅气的猫脸上显出人性化的表情——那是一个恶劣的笑容。

“你该问问你自己。”吞席嗤道,“是你拜托我多杀杀你,我才浪费时间浪费精力陪你这个兔崽子玩。”

“让别人来杀自己,你说你变态不变态?”

如果吞席没有撒谎,洛时居然还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他是个变态?

他之前跟吞席认识?

但是没有记忆,只有“妈妈”的存在。

好极了,一问未解又添新问。

接下来他们之间相安无事,吞席异常安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洛时隐隐对a市有了掌控力。

掌控一座城市,这说法听起来很悬乎,但洛时的的确确有这种感受。这让他想到个人面板上莫名其妙的第二世界——茧世界。

当洛时打算用剩下的休息时间探索探索这种奇异的“掌控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