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连喜也不能说,他是听到有人邀请高晖打球,才跟过来的。他说:“忘了带钥匙,家里有人才能回。”
高晖揽住他的肩,和队友介绍说:“这是我的新同桌。”
有人说话,吵吵闹闹,曾连喜没有听清,他被扣在高晖的身边。
上一次想起的是窒闷的回忆。而现在,夕阳之下,高晖脸上的汗水都在发光。曾连喜不再窒闷,隐约有一束光照进他的心里。
这时,其中一个队友接了个电话:“哥们,我有事要先走啊,你们谁喊个替补上?”
高晖低头问:“要不要当替补?”
曾连喜摇头:“不会踢球。”他连规则也不了解。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喧嚣的球场里,高晖凑到曾连喜的耳边,“我没当过守门员,我只知道,把球扑出去就行了。”
另一边的同学大喊:“我来替补。”
曾连喜说:“比赛加油。”
高晖放开了他。
下半场即将开始。
曾连喜和高晖说了几句话,又回到了观众席。
对方队员很是乌龙,一脚把球传给了高晖队友。
经过一轮争抢,不知谁踢歪了足球。
曾连喜抬头望去,足球直冲他飞来。眼见就要砸中他的脸。他偏了偏头,恰好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