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觉得少爷并不想拿他父亲出来作比较,说出这句话大抵也是厌倦了。

白倾不再笑了。

他父亲仍每日酗酒,那个叫‘学校’的地方少爷依旧每日都去,一夜之间,突然没多少人愿意与他说话,就连那些经常黏着少爷的女子也离他远远的。

楚修却高兴不起来。

他觉得,少爷与白倾越来越像。

这样的日子在白倾日益猛蹿的个头到楚修下巴上时,结束了。

少爷要出远门了,他看上去很开心,他说他考的大学离家里很远。

这话不是对他说的,少爷经常在家里对着一张照片自言自语,照片里面容温柔的女人与白倾有四五分相似。

离开家的那天少爷很高兴,这份高兴却在他到达新学校的第一天就结束了。

新生入宿时,有一个人认出了白倾,紧接着流言蜚语迅速席卷至整个学校。

“新来的那个男孩子他爸坐过牢耶,他心理好像也有点问题,离他远点吧。”

楚修默默跟在白倾后面,想过去抱一下他,想安慰他,也想告诉他,‘不用理那些人,有我陪着少爷。’

白倾却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从宿舍搬出去,勤工俭学在校外租了个房子,他自己一个人住后心情好了很多,他又开始笑了。

可楚修总觉得他的笑容很勉强。

少爷每天晚上回来,楚修就在房间里等他,有时会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法术把他冰箱里的食材换一换,甚至想亲自给他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