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很高兴。
他兴冲冲的问:“我眼睛怎么好的?”
楚修听他笑,也跟着笑起来:“药草。”
白倾瞪了他一眼,心道真是废话,一把将他拉起来:“快,陪我出去走走。”
春色正浓,和风容与,耳畔一直没停过楚修让他慢些走的叮嘱,简直像在唠叨三岁小孩,说到最后他很是嫌弃的推开那人自己摸索着向前走。
楚修慢慢跟在后面。
大少爷饶有兴致的伸手接住一瓣凋零桃花,柔嫩的瓣面上带了些轻微布质褶皱,残香都是春日轻阳的味道,在鬼缠陆的倒霉遭遇被洗涤得一扫而空,心情甚妙。
“韩冬云大老远来找我干嘛?怎么突然就回去了?”
他随手折下一小截桃树枝回头问,恰好看到楚修站在棵桃树下看他,眼底如同星辰坠入河流,漾起一圈柔柔光漪,那眸中只映着他一人,眉眼笑如春山。
白倾一愣,见楚修慢慢张开双臂,笑着道:“过来。”
笑容太过刺眼,方才一闪即逝的,觉得那眼神空无的古怪心理消失心底,大少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他怀里,楚修搂住他腰身亲了亲他仿若醉红的耳尖,轻声道:“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大少爷僵在原地,似乎听到了蒸汽机轰隆隆从他面前急速驶过的声音,脸上臊得慌。
发间的手不时拢着他的头发,从发顶顺滑而下,楚修又缓缓开口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少爷,凡人的寿命有多长?”
那人指尖掠过他脖颈,凉悠悠的有点痒,他缩了一下脖子随口应道:“总不是七老八十,能有多长。”
“恩。”
大少爷莫名有点心虚,抬头瞄他:“怎么想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