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青丝及腰,他指尖穿过发丝在他腰肢摩挲,光洁紧致的肌肤贴着缕缕乌发,熟悉的兰麝暗香让他忍不住把那人搂得更紧。
他有很多话想说,想解释,想道歉,想告诉少爷他有多在乎他,多欢喜他,可这些话就如同被堵在喉咙里,每每想说出来就是一阵酸涩,尤其是看到大少爷那双毫无神采的眼,他便悔得恨不得现在便去将那个女人碎尸。
千言万语的话到嘴边只变成了一句句颤抖的:“对不起我不该是我错了,都是我”
白倾为了救他,被那海妖险些穿心,要动手杀白沐的时候又被自己阻拦,一气之下回七雾门养了一个月的伤,这些事他丝毫不曾知晓。
而他又做了什么,他只是一味的在惹那人生气,惹他旧伤反复。
他到底是有多蠢。
怀里人没动,却慢慢停止抽噎,慢慢安静下来。
白倾推开他,那双空洞的眸子看向他,还未说话胸膛便一阵温热,楚修只手慢慢抚摸到他伤口处,动作很轻,小声问:“疼吗?”
本已经平复下来的情绪随着这句话再次被点燃,宛如一直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忽然被人关心,迟到的暖意融化凛冬,却在心间留下一道酸涩潮痕。
在寒凌殿被韩冬云用灵力和药物强行治愈生肉的场景出现在面前,被生生剜掉坏死腐肉的钻心疼痛尽数化为委屈。
鼻子一酸,泪腺又要爆发。
大少爷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抬手擦了一下鼻子,想说早就过去了,说出口的却是憋屈的:“疼,疼得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