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所思考的问题和满月完全不同,她满心都是那蛊是如何炼制成这般,只喃喃道:“这样一来,蛊虫的作用便微乎其微,只能在极短时间内进行操控,对宿主而言也构不成任何伤害。”

她独白式的讲解如同雪上加霜,大少爷脊背僵直,缓缓开口:“那么中蛊之人平日见闻,是否也会传达到下蛊之人处?”

如果琴千几年前就被人下蛊了,在玄月台上发生的事,包括前几日她对自己说的那番话,都只是背后操纵的人通过琴千的身体与他进行的间接接触。倘若此蛊还能通过宿主传达消息,那他在七雾门的这几年,岂不是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窥探?

要真是这般,这下手之人不肖说别的,他心中只有一个解释。

百魂门。

脑海中凌乱的回忆拼凑成一幕幕场景,右肩被飞镖所伤的疼痛记忆犹新。

她们从一开始,就在试探他。

满月将桌上的茶炉燃上炭火烹起茶来,她不疾不徐道:“你未免太小瞧七雾门,下蛊那人定是不敢明目张胆对人下手才选择此种方式,幼蛊虽不易被发觉,也没多大用,他养个几年也才够操纵琴千几回,至于时刻勘察,料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

这句话没能让大少爷放下心,琴千怨恨的眼神再次覆上心头,纵使百魂门和白家恩怨纠葛再深,也不至于将其恨意完全发泄在他身上。

他很想用风竹那句话来表达观点:这不公平。

“百魂门和白家到底什么仇?”

挖人祖坟还是屠人满门?

满月用打量的眼神瞧他,若有所思道:“她们会让你知道的。”

这眼神看得大少爷很不爽,说实话他并不想知道,能让百魂门把仇刻在祖训里,按照白家这一家子戏精属性,谁知道当年做了多对不起人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