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缓刑不知重复了多久,在身体已经疼到极限时,白倾仰天嘶吼的声音中或许夹杂了一丝近乎绝望的哭腔。
说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泪,那是因为没有体会到生不如死的痛。
毕竟这些妖并不是真的想要他的命,而是以此为乐。
“血血,好香,好香!”
一根柔软的藤条攀上他的腰。
白倾苍白的面容出现一道裂缝,眼底含着怒意。
额前全是黏腻的碎发,狼狈不堪,眼前一片猩红,却还是能清晰的看到那根绿油油的空心藤管从他的胸前扭到锁骨。
如毒蛇。
藤管不算什么,让他心生惧意的是管口一根细长的银针,那针足有尺长,粗度令白倾想起医院的骨穿针。
那根银针越来越往他脖颈靠拢时,他顿时猜出半妖要做什么。
吸食血肉,化为己用。
大少爷绝望了。
唇角干裂得要冒血,一张嘴便撕扯得让他颤了一下眉头,但这与身上的疼痛想比实在九牛一毛。
他沙哑声音骂道:“滚滚开。”
半妖笑的像个孩子,窸窸窣窣从它体内又爬出一根长针:“别怕,很快就好,一点也不痛。”
白倾呼吸一滞,咽下一口带着腥甜的唾沫,颤抖着喊出一个名字。
“楚修”
他大爷的楚修,要怪就怪他把自己手压断了,害得他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