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中染上一层笑意,他好像想起什么,捏着下巴道:“少爷,我刚刚问你药甜不甜,怎么样,甜吗?”

我草了。

楚修是故意的。

白倾别过头,狠着声音道:“不甜。”

楚修眼中笑意更甚:“可我觉得很甜。”

他微微俯下身,在白倾脖间发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尾音上挑得很撩人:“而且,还很香。”

大少爷身子一僵。

他觉得,楚修的声音有点勾人。

这个想法一出现,他就恨不得跳进黄河去给自己洗洗。

不是楚修疯了,是他疯了。

心里翻江倒海如同下过雷雨后的蹦跶到岸边小水洼中的鱼,带着对水源的一丝渴望,和难以言喻的自我唾弃,挣扎在理智和情感的边缘。

出手的那一刻,他心中所有纠结和自我质疑都消失了,只有满满的:这样才正常。

这一拳不出意料连楚修的头发丝儿都没挨到。

那人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笑眯眯道:“少爷怎的还要动手?”

白倾:“”

你说我为什么要动手?!

楚修满脸愉悦得逞的神情成功刺激到了大少爷。

一口怒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他正要与楚修好好争论一番时,那人突然眨着那双本该是寒气四溢的眼睛凑到自己面前。

眼中的委屈和可怜模样简直快要泫然欲泣,楚修拉住他的衣袖,小声道:“少爷,你别打我,我知道错了。”

这一拳犹如打到了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