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你好好照顾他!”

“啊?师兄?你要去哪儿?”

白倾没回她,脚下步子溜得贼快。

他就该等楚修气消一点再来,正撞枪口上,还当了回电灯泡。

“站住。”

白倾停住步伐,收回即将踏出门的那条腿,遗憾不已。

他步子再大一点就可以当做没听到了。

楚修声音冷下不少:“你出去。”

白倾莫名其妙,又伸出那条收回来的腿,欲往外走,就听少年咬着牙道:“没说你。”

“”

那姑娘本也被这尴尬的气氛搞得提心吊胆,现在听他这么说如获大赦,忙把收拾好的膏药与丹丸一股脑塞到白倾怀里。

她红着脸道:“师兄,师弟他不让人帮他换药,听说你们是一起上山的,这事还是交给师兄比较稳妥!”

她说完忙不迭的走了,走的时候还好心帮他们带上了门。

甚妙。

她一走,楚修再次陷入沉默,就像在等他主动开口。

大少爷挺憋屈,明明是自己被迷晕,还赶去玄月台把风竹狠揍了一顿出气,怎么着小祖宗也该为他以前对他的嘲笑而感到自责才对。

可他一想起楚修那时满身鲜血和苍白的脸,心里就颇不是滋味。

他不用这么做的。

真傻。

白倾笑的有几分牵强,他尝试轻松解决问题:“楚修,我跟你说了我很强的,以后你再这样乱来我可要”

小祖宗没看他,径直开口打断他未说完的话,声音冷得要命:“你要如何。”

白倾看到他拧紧的一边眉毛和半张不耐烦的侧脸,咂咂嘴,一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