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没关系。”

大少爷低声笑了笑:“你应该说,我是帮凶。”

楚修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

白倾站起身,不知是在对谁说:“它说的没错,我这拖延症的毛病确实该收敛,有的事情一旦犹豫了,真的就是一辈子。”

本渴望着雨露滋润的棣棠花们,在经过短暂的残喘后被急雨冲刷成一地残花,花边微微蜷缩,攀上失去生命力的棕褐荆条。

白倾眼神有些凉。

他撑开伞,才出门,伞面就被吹折了。

楚修接过他手中的伞,修长指尖拂过纸糊的伞面,瞬息间已经恢复原样。

他把伞往白倾身侧偏了些,声音平淡:“去哪里?”

这把脆弱的伞在楚修手中变结实了不少,任狂风暴雨骤起也没歪一下。

“缘月阁。”

楚修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恩’。

他没问,心里却很清楚的知道白倾要去做什么。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

缘月阁是个好地方,说是整个白府内最雅致的阁楼也不为过。

坐北朝南,亭台轩榭,纱幔低垂,若是阳光明媚的日子,他已经能想象封幼仪在亭中抚琴作画的模样。

好一位卿卿佳人。

一溜的鹅卵石小路,小石子因被雨水洗净,显得更加光洁湿滑。

缘月阁大门紧闭,一旁的小轩窗却没关上,水绿色的轻纱随冷风轻扬,隐隐从里面传出一声声娇弱的咳嗽。

真染上风寒了?

“少爷,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