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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插曲很快被他强行遗忘在角落里,接下来的几天楚修头顶的进度条便跟吃了蜗牛肉一样,基本不动。

偶尔还在17-19之间反复横跳,连彩虹屁都没用。

实在是让人费解,楚修每日晚膳前会准时来找他,怀里的荷叶包倒从没让他失望过,有时也会跟他聊一下稷无堂的趣事,气氛一派轻松悠闲,可好感度就是死活不涨。

日头西下,他顺着梯子往上爬,绯红的火烧云染红半边天。

大少爷百无聊赖的坐在房顶,嘴里叼着一根从外面随手摘下的狼尾草梗。

楚修还没来。

眼尾余光有个身穿灰衣的仆人佝着身子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就连往日常用的碗筷都换了,多蝠浅蓝古瓷盘中几根寡淡的莜麦菜摆得端正,令人毫无食欲。

白倾嚼着草梗,歪头问:“翠儿呢?”

那下人手脚利落的将菜肴放于桌上,又摆好碗筷,弯下腰规规矩矩道:“回少爷,翠儿姑娘这几日家中出了些事,这几日便由小的负责少爷的膳食。”

白倾挑眉道:“你负责?”

“是。”

“我不想吃这个,换道卖相好点的。”

“回少爷,您的食谱都是成夫人吩咐食医特意为您拟好的,也是为了您能早日恢复修为,您就体谅一下成夫人的一番苦心吧。”

“谁告诉你恢复修为跟膳食有关?”

“少爷,这都是成夫人的吩咐。”

“你要饿死我?”

“少爷莫要为难小的了,今日菜肴是何大厨准备的,味道自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