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柔帮萧淮笙说了好话,司戎安嘴上没应,觉得还是太便宜萧淮笙了。
司元柔又道:“爹爹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司戎安继续沉默,司元柔抱着他的胳膊说了好一通爹爹圣明的话。
“好了,莫要逗他了。”陶氏帮司戎安解围,告诉司元柔,“其实他早就对淮笙放心,不会为难了,只是他自己心里还别扭着。”
被戳穿心思,司戎安起身,“我出去走走。”
陶氏懊恼地捂嘴,“他跑了。”
司元柔与陶氏相视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
司戎安关心萧淮笙的身体,别的条件司戎安都满意,唯有这一点司戎安忧心。萧淮笙比司元柔大不少,勉强算老牛吃嫩草,要是身体好不了,司元柔后面孤孤单单怎么过?
萧淮笙得了解药中最关键的药材,已经让纪行云按着方子制解药去了。
“岳父放心,有明空师父和行云在,此毒不难解。”萧淮笙说起来语调显得轻快,想必胸有成竹,司戎安便放心了。
“嗯,你跟小柔好好的,我就不担心了。”
入夜,萧淮笙终于能揽着软玉温香的司元柔休息,他闻到她发香的一瞬,世界都安定了。他费劲心力征战、一路奔波劳苦只盼她平安,为了护住她而接受皇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只要她在身边,他无所不能。
司元柔在萧淮笙怀里拱了拱头,又在他胸前蹭了蹭,被子下两条纤细的腿还乱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