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哭哭啼啼地劝着,“大哥,你在外多年可知将军府过得有多苦?我们落寞了,谁都能来踩一脚,好不容易洁儿高嫁,将军府好日子到来却又被大哥牵连……还有你那个女儿,她没良心,带走了将军府过半家财给自己当嫁妆,嫁出去后再没回来看过一眼,根本不管我们死活!”
“大哥看看母亲的腰!”柳氏说着愈发激动,指着老夫人无力的腰部,那上面缠着一条装草药的腰枕,明显落下病根了,柳氏恨声道:“这就是因为大哥的闺女伤着的,她却没来探望过一次,送来几样药材就打发了亲祖母。”
“可怜我洁儿身在东宫侍奉太子已是劳心劳力,还得处处帮扶娘家……”
司戎安一脸错愕,不禁生出浓浓的愧疚。可是家人怪他就算了,怨司元柔算什么事儿?他也不相信司元柔那般温柔体贴的小姑娘会对自家人作恶,他对自己的女儿这点儿信任还是有的。
“母亲,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司戎安不敢相信,只好向自己母亲求证,他的生母一定会好好照顾司元柔,不会骗他。
可老夫人只爱答不理地别过脸,司家世世代代皆是忠良,偏偏到了她儿子司戎安这里就通敌叛国,还坚持娶了一个敌国女人多年不回,老夫人对司家祖宗的愧疚无法言说。
她看了眼司戎安身侧的女人,她穿了好几层纱裹得严严实实,脸也被遮住,只能看出身形小巧。
“你就是连累我儿的女人?”老夫人问道。
陶嫣刚要作答,司戎安挡了她一下纠正道:“母亲,她是救了儿子的恩人。”
老夫人哼了一声,对司戎安道:“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恩情?我只看到了她给将军府带来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