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笙缓缓睁开眼眸,对司戎安郑重承诺,“我一定会让她平安。”
哪怕他医治不得,无法痊愈,也想在余下的日子里好好陪伴司元柔。
萧淮笙忽生一计,问李明空,“你师兄是南元熙帝的亲信?”
“啊?”李明空未料萧淮笙怎么突然跳到这个问题,但他一听南元皇帝就忍不住生气,“熙帝残害我佛门师兄弟,我师兄不可能真心效忠于他!”
李明空倍感心凉,他一直以来为萧淮笙的身体自责内疚,不辞辛劳随他奔波,好不容易得了师兄的回音他高兴还来不及,他指着信件萧淮笙:“你怀疑信中有诈?你……”
“你别误会!”萧淮笙不等李明空说完便直接否认,李明空的思路迥异,但也只是他太老实了想不到反抗办法。萧淮笙问道:“让你师兄给熙帝下毒可行吗?”
李明空吓得“阿弥陀佛”好几声,“你怎么能这么想?”
他抚着心口顺气,杀生罪孽太重,他承担不起也不可能让师兄承担,拒绝了萧淮笙。
李明空惊吓至此,萧淮笙推断可行性还是非常高的,“熙帝残害你的手足,压迫百姓,萧明烈又心狠手辣,你们佛门之人对这种人慈悲,难道不是对天下人的残忍?”
“他们的罪孽自有上天找他们讨要,我们出家人不可……杀生。”李明空连说一句话,都要避开“杀”字,只轻轻做了一个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