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闺女了?”司戎安哼了一声,又道:“算了,我也想她,她在京城我总不踏实,生怕她被欺负。”
萧淮笙又何尝不是如此,她不在边境远离烽火,但京城的勾心斗角又哪里轻松?
皇后核对内务府出入账目时,发现萧楚宫里多出一倍以上的精炭,她不解道:“公主为何如此浪费?”
服侍皇后的李尚宫提醒道:“娘娘,那里还多住了个人,太子殿下特意吩咐内务府关照的。”
“太子……”皇后冷笑一声,“太子对淮王妃都快赶上本宫这个娘一般孝顺了!太子每日来给本宫请安一次,就要给淮王妃再请安一次。”
皇后在账本上狠狠拍下,“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宫一样享受太子的孝道?不过一个父亲嫌疑未脱的臣女罢了。”
李尚宫惶恐,不敢多言。
“哦,本宫还比不得她呢!”皇后嘲讽一笑,“太子可没让内务府多给本宫送些炭,每次带给公主那的吃食也没给本宫送一份来。”
“娘娘息怒。”李尚宫低声劝着。
息怒……
皇后扶着额角,她如何息怒?萧彦这份孝心对着她、陛下、或者太上皇,她都不会有意见,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长辈。司元柔不过是嫁了个男人就变成萧彦的长辈了?她可是太子妃的妹妹,比萧彦岁数小多了,受萧彦的孝敬也不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