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柔听见开门声,心中默默叹了一声,仍继续翻看书页。
萧彦真是不死心……
萧彦依着规矩给司元柔行礼问安,司元柔淡淡嗯一声,表示她受过了,萧彦可以走了。
“皇婶,天已入冬,请皇婶注意保重身体。”萧彦站在司元柔后侧方关切地叮嘱她。萧彦记得司元柔身体虚寒,前世在宫里她请太医专门治过效果也不太好,每到冬日都数她宫里消耗的炭火最多。
他当时便知她怕冷,但从没有关心过她一次,反正她又冷不死,管她做什么!她是皇后,向内务府多要些炭火很方便,冬日不算太难过,但有一年冬天一个怀孕的宠妃跟司元柔抢新炭,他向着那个宠妃了。
萧彦心口酸涩,司元柔对他淡漠他也愿包容,总归是他有错在先,如今弥补她终究晚了一些。
他以手试了下司元柔炭盆的热气,离得近时摸着才热,他一旦直起腰再探便几乎感觉不到明显的热气。
“你这炭盆太小,让内务府送个大的过来,再多添些炭,一整日都点着不能断,这火一断,屋子再想重新熏热可就难了。”
司元柔的确有些冷,但她受制于宫中,不好开口提太多要求,连这点着的炭也是问萧楚匀了一些过来。不过萧彦怎么知道她怕冷,司元柔盯着萧彦看了会儿,终是忍下心头的疑惑,“不必了,太子请过安便回吧。”
“我这冷,冻着太子可是我的罪过了。”
萧彦却往司元柔手里塞了一包姜汁糖,“你多吃些这个,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