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爹爹就养你一辈子!反正不会同意你跟淮笙!”
司戎安亦是不肯退步,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不听话的女儿。父女俩时隔多年的相见,谈到最后不欢而散。
都是萧淮笙的错!
司元柔气得离开,司戎安脱力地坐了回去,他最疼宠,打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与他生分,第一次和他争辩,就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他胸口堵着失望,也憋着对萧淮笙的气。也亏萧淮笙能对司元柔下手,他心中难道不会有芥蒂吗?
司戎安一个人生着闷气,这时一直静静坐在内室听着,不发一言的陶嫣才起身走过来,手轻轻搭在司戎安肩上,“夫君,莫气了。”
她声音清甜婉转,如空寂的山林中清脆的鸟儿啼鸣,又似涓涓流过的山泉水,瞬间抚平司戎安心头大半的火气。
“怪我!我走了这么多年对小柔关心少,她不肯听我的也是应该的。”司戎安叹息一句,“若我能早些想起来,早点回来照顾她,亲自给她指婚,哪还有萧淮笙的事儿!”
“夫君,相遇便是一种缘分。你觉得自己缺失导致这种场面,殊不知你的缺失也是姻缘中的一环呢?”
陶嫣帮司戎安按揉几下肩膀后轻轻坐在他身旁,“我对两个人都不熟,反到是没有你对女儿的偏爱。依我看他们夫妻相处确实不错,他们眼中有彼此。”
司戎安愣了一瞬,陶嫣又道:“你该知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没准我看到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