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眼前一帮人也像南元的疯批皇帝一样想手眼通天?
纪行云与萧淮笙对视一眼,萧淮笙唤来李明空,“我好像有服用阿芙蓉后的症状,小师父能否帮我看看?”
萧淮笙的态度和缓多了,李明空也渐渐不紧张,更何况这帮人有求于他,李明空逐渐底气充足,挪到萧淮笙身前,在萧淮笙把胳膊伸过来时还能放松心情,给他把脉。
这一把吓一跳,李明空极为震惊地看向萧淮笙,嘴半长着能吞一个鸡蛋,这不是阿芙蓉,而是更厉害一层的药,“你从哪里来的这种药服下?”
李明空稀奇坏了,这药自从乌斯藏被南元侵占,南元军队大肆抢夺毁坏乌斯藏之物,烧毁了许多乌斯藏安身立命之本后就再也没见过了,“这是我们修行圣药中最好的一种,名戒欲,你居然能得来此药真是不易。”
李明空似大开眼界的孩子,那萧淮笙的脉象当宝,仔仔细细再摸了一会儿又确认道:“不会错!就是来自乌斯藏的药。”
萧淮笙隐隐感觉这个药名不太好,一听就不是李明空说的好东西,稍稍显露怀疑。
李明空询问道:“你用了这个药是不是不能闻肉腥味儿?”
萧淮笙点头,李明空笑问:“你是不是没有对男女之事的欲望?提不起兴致?就算勉强一试也是逞能罢了。”
萧淮笙一愣,怕司元柔误会而急于否认,李明空了然,男人不好意思承认罢了。他又问:“是不是对钱财、名利、亲情等等看得都非常淡,可有可无?”
“是。”除了对□□冷淡,李明空每一句都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