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柔更失落了。
萧淮笙微微调整姿势,换了个方向躺,叮嘱道:“此事不宜声张,我自会解决。”
司元柔问道:“告诉陛下不好吗?”
“不用了,皇上是我的兄长,也是太子的亲父。”萧淮笙难得和缓语调,“别让他知道了。”
皇家手足情难得,皇帝算是对萧淮笙为数不多和善的兄长了,让他知道除了为难,他很难去决断,但萧彦的错萧淮笙不会轻饶。
方景苏还是不甘心,总觉太便宜萧彦了。谋害长辈这说出去多大的罪名,必然是刻在萧彦身上洗不掉的污点,足以危及他的太子之位。就算不告诉皇帝,他们这边总要抓住点儿证据充当把柄,让萧彦日后有所忌讳。
偏偏东宫此时如铜墙铁壁入不得,方景苏想他可以悄声潜入东宫甚至摸进萧彦寝殿,但他这样做的一切所见所闻都不能作为证据,来路不光明正大反被认作诬陷。
忽然方景苏一拍手,他知道去找谁了,“我再出门一趟。”
他走路像风一样眨眼不见了,纪行云也觉他不能再多看这对夫妻了,一本正经道:“淮笙好好静养,如果火气大别忍着。”
说完,他不等萧淮笙反应,提着药箱就坏笑着走出院子。
萧淮笙刻意隐藏之事被纪行云这个没良心的说破,气得心气儿不顺!但他更多的是无法面对司元柔,“咳,我没有上火……可能屋里地龙烧得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