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两个,沈君月在蒲城的客栈上个月的生意也起来了。
因为秋闱一过,就有许多人开始往蒲城赶,准备参加明年的春闱。
明年算是朝廷头一次将会试的地点定在蒲城。
秦贞把账大概一算,忍不住喊了一句,“这么多?”
光是九月份一个月,沈君月手上的生意有七八千了。
这么算下来,再加几个庄子,一年稳的稳的能拿小十万。
沈君月本来已经睡着了,被他么一喊只得支起身子道:“多少呀?”
“还不错,七千九百五十两。”
沈君月道:“这么少?”
秦贞:“……”
沈君月知道他肯定是犯迷糊了。
“这钱,还得除去各种费用,到咱们手里最后应该有三千两。”
所以,并不是什么纯利润,好在铺面都是他们咬牙买的,要是算房租的话,其实赚得更少了,到了年末的时候,她还会根据业绩给大家分红。
一年到头到手应该有三万左右。
再除去家里的一切开销和各种的人情往来,一年能存个二万两就不错了。
秦贞震惊:“咱们一年得花这么多?”
一万两啊,额滴那个乖乖。
沈君月道:“所以,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很抠门,不乐意给你花钱?”
这哪是不给他乱花,这分明就是得一分一分算么,一大家子人,一个不留神要是哪个生意不太好,一年到头就兜比脸干净了。
秦贞倒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一年一万两,这也太可怕了。
沈君月翻了两个本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