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罚了?
秦贞把昨天晚上给遵阳夫人画像的事说了一下。
无奈道:“你说我怎么这么寸?”
没事画什么像呀,皇帝也真是的,非让人家承认自己找的画师不如他。
宋贤拧眉,“你疼不疼?”
秦贞摇头,“还好了,杜公公给了我一瓶药酒。”
回来时又擦了一回,多少不那么疼了,就是膝盖不太好看。
走路有点费劲。
幸亏这年头不流行裙子,不然这大夏天不得热死他。
宋贤无语道:“你长点心。”
说着把人给架到了床上,“等会我去帮你放水,你泡个热水澡,再睡一会应该能好一些。”
秦贞听得鼻子一酸,拉住宋贤道:“师兄,你要是走了,都没人心疼我了。”
宋贤呸了他一口,想拍开他的爪子,又没下得去手,任由秦贞抓着他的衣袖默默泪崩了一会,直到秦贞哭完了抹了把眼泪,宋贤才道:“这一大早就咒我!”
还给哭上丧了!
秦贞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他一直以为自己努力读书,将来就不受人欺负了么,现在倒好,这个不欺负你那个肯定得欺负你。
老实人不好当,坏人不好当,好人也不好当,这年头混着可真难。
宋贤拍了拍他的肩,“行了,我去倒水了,你要吃什么我去帮你买。”
“鸡爪吧!”
宋贤抽抽嘴角,“换个,早上不开门。”
“咱们不是昨天卤了不少吗?”
自打在酒楼碰到何公公后,两人就再也不敢出去打野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