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以前没修过画?”

许中义:“……”

秦贞道:“那师兄要是不急的话,等我考完吧。”

他现在是债多不怕。

统统推到考试结束。

许中义道:“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了画的事,许中义好奇道:“这次你们几个怎么都没来县学?”

秦贞不好意思道:“我们家最近事多。”

李青云和朱玉山也是拿家里当借口,王福礼和杨喜两人被喊去县学那就是捎带。

所以,他们两人乐不乐意去,其实并不是重点。

许中义听他说家里正在盖酒坊,现在又是农忙季节,沈君月这两日带着双儿去果园了,而这边是由沈家二老在盯着。

家里现在还有两个孩子是阮氏在带。

沈二夫妻还在后院酿酒,而他如果回来早也得给家里帮帮忙。

所以,这次他就不想去了。

在哪都是学习。

赵师兄笑道:“你猜咱们今日是来做什么的?”

秦贞见他笑得掖揄,便道:“不会是来当说客的吧!”

赵师兄点头,“你要是还不去,我们真不好回去交待。”

秦贞哭丧着脸道:“师兄就别为难我了,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

更何况田先生都和吕先生打过赌了,这会儿来抢人,这就有点儿不地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