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摇头,“我还是想先好好学习,入不入派其实也没什么。”

刚开始画画是为了赚钱,现在家里生活稳定了,他和沈君月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做正事要紧,也有可能他一辈子都考不上进士。

甚至止步于院试,可你在适当的年纪不读书学习做什么?

等到三四十,记忆力减退了再学,那就更学不进去了。

所以,他给自己的时间是二十岁之前,一定把有限的时间用在学习这一方面。

现在既然不急着赚钱了,能推的就自然推了。

李三听他说完,觉得也挺有道理。

伸手拍了拍秦贞的肩道:“说得也是,对了,你到府城的时候,一定要来我那儿,我们家虽说没有入朝为官的,可曾祖早先就在贡院附近买好了宅子,就等着有朝一日儿孙们有出息了用得着。”

秦贞竖起大拇指,“有备无患,厉害!有远见!”

你曾祖果然是你曾祖。

不过,秦贞也实话实说,自己要去住的话,得带小分队。

而且王福礼已经与大家说过好几次了,到时候一定要给他姐夫面子。

李三笑道:“君又来的饭菜的确好吃,不过地盘就离贡院远了不少,住还是我家那儿好,毕竟离得近嘛!”

秦贞先道了声谢。

李三道:“谢什么呀,你们住在我家上了榜,那可是咱们家占了天大的便宜,也让咱们沾沾喜气不是。”

到时候还能吹吹,这宅子吉庆。

送走了李三一行人。

秦贞长长吐了口气,刚回房把曲先生借他的笔记翻出来准备继续往抄时,王福礼和杨喜两人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