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

沈君月两人也得走了。

他们是昨天关城门前进的城,阮氏当时就想来找秦贞,可时间太晚,再加上沈大那边还得卸货什么的,对方又给沈君月介绍了个客户,这么一来二去,都入更了才忙完。

阮氏这一大早,天不亮就爬起来,收拾妥当过来了。

到现在秦贞要走,两人也得走。

沈大进货去了。

沈君月这次还想问问府城这边的粮价怎么样。

若是比县城的便宜,她打算以后从这边买粮,等熬过了这段时间,今年就能用自己的粮了,所以,秦贞走后,她和阮氏也离开了,大家约定好晚饭一起吃。

秦贞自打听了沈君月说明天放榜。

心情就有点儿不太美妙了。

上课时,曲先生点他回答,秦贞一时都没回过神来。

王福礼用脚勾了下他的凳子,秦贞才回魂。

见他一脸茫然的,王福礼小声道:“先生叫你呢!”

秦贞起身。

曲先生道:“想什么呢?”

秦贞默了一下,老实交待。

曲先生道:“那咱们今日就插一下题。”

县试、府试,这两场只是科举考试中最低档的童试,虽说只要熟读四书五经,那么这两场考试一般都没问题。

可有的人偏偏考了一辈子都过不了。

有的人却一次就过,顺顺当当的。

曲先生道:“你们紧张考试成绩我也能理解,那么老夫想问问大家,若是这次不过当如何?过了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