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也就是普通人家,比起柳家可能会好些,但是比起王福礼家,那还差了不少。

连夕是于派胡七爷的小弟子,自小由名师教导,学的就是于派的画。

他实在想不通,连夕的画居然拼不过秦贞。

以秦家的能力,别说给秦贞找像胡七爷这样的先生了,就是找像邹老爷子那样的都有些难……

柳成俊道:“三哥,想什么呢?”

柳三敛了神道:“有些好奇,秦贞的画是哪学来的?”

柳成俊道:“这我也不知道。”

他先前去秦贞家时,邹掌柜就来过两次,向他要画的。

秦贞的画卖得价格相当高了。

以秦贞的年纪,画出那样的画他们都觉得挺稀奇。

不过也确实有人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分,谁也比不了的。

想到此,柳成俊就禁不住有些烦躁,他和秦贞的距离可真是越来越远了。

柳三也知道他不知道,大家认识秦贞的时间也不太长。

于是看向躺在床上这几天极为沉默的佟师兄道:“师兄,你有没有听佟先生说过秦贞的画是跟谁学的?”

佟师兄嘲讽地看了两人一眼,翻身下床出去了。

柳成俊见人走远了,这才小声道:“你问他做什么,他到现在还生咱们的气呢。”

自打上次带着连夕找过秦贞之后,佟师兄回来对两人发了很大的脾气。

直到与连夕身边的人一打听才知道,连夕在那边受了气,而且他身上穿的衣裳确实是寿衣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