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月“哎呦”一声,倒是对他刮目相看了。

难得的露了个笑脸道:“这话倒是不假,他们能赚到别的钱,可咱们不能。”

秦贞道:“所以呀,咱们得省着点花。”

沈君月抽抽嘴角,让他把手里的纸放到车上,领着秦贞抬脚去粮油铺子了。

这年头纸虽贵,可粮油其实也没想象中的那么贵。

尤其是米粮,买了二十五斤一袋的米也才三百文钱,油倒是贵了些,倒也不至于让人心疼,面粉和小麦均买了一袋。

这几样东西,统共才花了一两多点儿。

调味品只买了一包盐,一听价格,秦贞脱口而出:“这么贵?”

这不是打劫吗?

饶是他有心理准备,这年头的盐肯定不便宜,可这一斤盐,都快小半两银子了。

秦贞一时接受不了。

盐铺老板呵呵两声:“真是难得,连县太爷家里的二公子也觉得这盐贵,那可真是太好了,回头麻烦您与县太爷说说,最近这盐长得这般快,百姓可真是吃不起了。”

秦贞就是再傻也听出这话里有话了。

和沈君月对视一眼。

沈君月道:“老板这话怎么说,这盐不都是朝廷统一定价的吗?有了盐票才能买盐,咱们这哪跟哪呀,哪能轮得到县太爷管您说是不是?”

盐铺老板这次连呵呵都懒得给两人了。

秦贞:“……”

这老头儿脾气还挺怪。

两人买完盐,沈君月觉得还需要买点酱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