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陛下……到底是一直在宫中没人告知他这个风俗,还是他知道……却又特地送给柏相的呢?
张德福缩了缩脖子没敢再想下去,只要陛下开心就行,旁得就不是他该操的心喽!
满心对自己送的东西十分满意的赵瑜在断断续续的炮竹声中睡了过去,然而还没睡够一个时辰就被叫起来了。
支棱眼瞅着张德福殷勤的老脸,赵瑜恍然生出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迷茫。
眯着眼行尸走肉般配合着宫人给他洗漱完,又换了绛纱袍,戴上通天冠,整整齐齐换上了一整套礼服,赵瑜迷迷瞪瞪的跟着出了殿门,被凌晨四点的冷风一吹,他才打了个哆嗦清醒过来。
望着光秃秃的树枝和凄凄惨惨的宫灯,赵瑜自闭了。
如果此刻有人提问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大晋皇宫吗?
赵瑜一定要怒答一波:泻药,人在皇宫,刚从龙床上起来……
大年初一啊!早上四点啊!他就得起来了……
他这哪里是当昏君,生产队的驴都没他辛苦好么……
心酸的裹紧身上大氅,赵瑜开始了一天营业。
先去拜了神佛,给祖宗们上了香,又到福寿宫里给沈太后请安拜年,顺便抽空在那里吃了早饭,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前头乾真宫去大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