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欧剧烈地咳嗽起来,“没……没有!”
他在说什么?亚文德在说什么?!
亚文德闻言满意地笑了下,用手划过小欧的脸,“很好。”他凑到小欧身边,将人死死地箍在了怀里,“在他回来之前,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好好玩一下。”
那天晚上,亚文德就那样抱着小欧睡着了,连房间也没回,却意外地睡了个好觉。他晚上睡觉没脱衣服,连外面的甲衣也没脱,吸了寒气和酒气的甲衣把小欧冻得够呛,第二天早上亚文德醒来的时候,小欧嘴唇都已经发紫了。
他一边嫌人娇气,一边又摆手叫来了医生。
亚文德脾气阴晴不定,早上还叫医生给小欧看病,中午就又因为小欧看不见自己吃不了饭而生气,小欧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自己又没让他喂,他为什么生气啊?
小欧咬了下嘴唇,“我不吃了。”
亚文德眼睛都气得瞪了起来,“你说什么?”
旁边站着的菲佣立刻全部被吓得低下去了头,小欧虽然看不见,但听语气也知道自己又惹亚文德生气了,他为难地咬嘴唇的力气越来越大,不知道该怎么办,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那要怎么办?难不成亚文德的意思是让自己喂他吃饭吗?
亚文德伸手端过餐盘里的饭,一屁股坐在小欧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大勺饭后,直接怼在了小欧的嘴巴上,撞得小欧牙齿都麻了,“吃。”
小欧闻言立刻张开了嘴巴,但他嘴太小了,一勺根本吃不下,但又不敢不吃,拼了命往下咽,脸都憋红了,而且也不知道亚文德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一勺还没吃完,亚文德下一勺就已经怼了过来。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亚文德又猝不及防地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小欧本能地抓紧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