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问我什么事?开学廖宴你为什么不来?”
他将桌子拍的震天响,“你知不知道这届全校一千二百名新生,只有你自己缺席?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放?”
“明天星期一!学校让你再升旗仪式上做检讨,这打的是你的脸吗?啊?这打的是我李德彪的脸!白鱼啊白鱼,你好大的能耐!”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中气十足,吼得人不自觉地将头低下。
我低着头,认错道,“对不起,老师。”
“还有,你消失这二十天去哪了?干嘛了?”
我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他,“我请假了,老师没收到假条吗?”
“呵。”他冷笑一声,“让上级领导直接打电话给我帮你请假,白鱼,你的本事还真不小。”
“现在好了,全学校都知道,我李德彪,从业二十多年,现在连个学生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觉得他的逻辑简直不通,又只能忍着性子跟他说,“老师,您可能是误会了。”
“误会?”
他站起身,靠近我说话时,韭菜鸡蛋的臭味扑面而来,“老师说你两句你也要顶,是吗?我看你这学生,真的是……”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很喜欢顶啊。”
他说着话,手不老实地往我脸上打,轻轻在我脸上拍了两下,不痛,但羞辱意味极强。
我冷着眼睛看着他,顿时感觉到一阵反胃。
白鱼,忍一下,再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