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卫明宇只说了这么两个字,声色很沉,听上去没有起伏。
“嗯。”关玥故作轻松,实际上却在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卫明宇没有避讳她,本来就坐得近,刚刚靠过来那一下子,身上的烟味全扑在她脸上。
关玥摸了摸耳垂,烟瘾犯了。
这是她自己发明出来的方法,在伦敦她抽烟抽得最凶的那段时间,医生都提出黄牌警告。为了身体健康,她只能想法子转移注意力,抑制自己想抽烟的欲望。
这个时候摸耳垂最方便。关玥是寒体,冬天容易手脚冰凉,耳垂几乎每时每刻都是冰冰的。摸一下,一般来说她都能克制不少。
但今天她都快把右耳垂给搓红了也没有用,就是想抽,也许是卫明宇身上的烟味勾的。
“你刚抽烟了吧?”关玥朝卫明宇抬抬下巴,“来一根。”
邵白提着钥匙过来开门时,看见的就是一副烟云雾绕的景象。
“操!”邵白下意识骂了声,“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卫副总,你怎么进来的?”
“你助理有备用钥匙,”卫明宇简短地说,浑身上下都透着无所谓,“我只是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就带我进来了。”
邵白恨恨地在心中把他那些女助理个个搜寻了遍,还在猜到底是哪个这么鬼迷心窍,跟好看的男人说几句话就被骗了,又眼睁睁地看见这个悦凯新上任的卫副总把烟掐了,紧接着非常流畅自然地抢过关玥手里的烟,说“你少抽点”。
他一下子愣住:“你……你们?”
“前男友,”关玥站起来,只觉得没意思,“当年我被迫跟你相亲你还记得不?那天晚上就是他来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