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人说过,如果真的不想面对,那就逃吧。
逃未必不是一种解决办法。
谁都想在感情里塑造最美好的自己,尤其是走在面前的这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倪漾从没一刻觉得以前那些肮脏的传闻这么可笑。
所谓清者自清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荒凉的笑话。
相信她自己的只有她自己。
她想和陆司敬解释,可是无论怎么解释,他会信么?
将心比心,她知道辩解会让她变成更恶心的自己。
她不想,她不想在他眼里看到这么难堪的自己。
真的就是她之前写下的,伫倚危楼,下了一场狂风骤雨,信以为是碧海青天的爱情,醒来却发现不过疏狂图一醉。
倪漾整个筑起的世界轰然就崩塌了。
她想逃她要逃
可就在她起身的刹那,陆司敬加快脚步。
倪漾跑下床的那一刻,陆司敬眼疾手快地至直接从背后抱住了她。
倪漾眼泪掉下来,连她自己都辨不出的沙哑,她哭着发抖:“我想回家。”
陆司敬没松手,却也没有出声说一句话。
过分的死寂就像是凌迟倪漾的枷锁,可她迟迟都被禁锢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
倪漾妥协地哽咽道:“陆司敬,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