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几名黑衣男人护着一个黑色大冰柜站在门口。
“七靡花送到了。”瞿野开门让他们把大冰柜推进客厅。因为冰柜太大,也只能放在客厅里。
冰柜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五十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连着雪泥土的七靡花。每一片花瓣上都挂着一颗冰珠,像是悬而不落的泪。
雪灵拿起一个玻璃瓶,犹豫了片刻,打开瓶子拿出七靡花放在左手掌心,她的右手抚摸着花瓣,闭目感应。莫名的痛苦和孤寂在她胸口漫开。她急忙放开手,这花看起来绚丽夺目,却无比凄迷。
七靡花,凄迷花,如果这花是小琰的妈妈种的,她的心会是多痛多苦?花瓣上的冰珠难道是花的泪珠?
樊翊察觉雪灵的异样:“怎么了?”
雪灵把花放回玻璃瓶,关上冰柜:“没什么。只是,我感觉这朵花,很悲伤。”
瞿野:“一朵这么与众不同的花孤独地生长在雪山顶上,不用感觉也知道它很凄凉。”他看向雪灵:“雪灵,请做一张灵网护着这个冰柜。”
雪灵点头。这是救治瑾王的唯一希望,一定要守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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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小琰醒过来,屁颠屁颠地走到客厅,和向北、华图打了个照面。向北头皮发麻,本能地向后退。华图指了指厨房,示意雪灵在里面:“你妈妈在做饭。”
小琰张了张嘴,用爪子在橡木圆餐桌上写下:水。爪子划过木桌的呲呲声让两人难受皱眉。
向北急忙走去厨房找雪灵:“雪灵姐姐,白龙醒了。他要喝水。”
雪灵用个碗盛了碗水递给向北。向北瞪着眼:“我,我送去?”
雪灵微笑:“他只是个小孩,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