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殿下亲自上场,只有殿下有这个气势。”女将军的气场强大,不是一个丫鬟撑得起来的。
苏苏呆住了,迟疑地问,“你是想我和那个侍卫?”
殷寒:……
最后眼睛一闭,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我想与殿下一起。”殷寒上前半步垂着头盯着苏苏的发髻。
步摇上的发簪是一只青鸟,金灿灿的翅膀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关键是你不看着怎么能找感觉。”有画师会当模特吗,那怎么能体会的到意境?
如果殷寒离得太近,苏苏需要仰着头看他,她微窘,这样也太没气势了吧,抬脚慢慢地后退半步。
殷寒动作僵住,随即漏出完美无缺的笑颜,“殿下可能对这些不太了解,画师也是需要身临其境才能体会到画中人的心情。”
那样才能画出画中人的喜悦。
苏苏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她确实不懂也不好说什么,视线放到窗外,门外就有一颗桑树,上面的花卉红的滴血,妖艳的不可方物。
虽不及画上的柔和,但似乎也凑合了。
苏苏坐在石椅上,殷寒那松散的长发扑在她的裙子上,红黑相接,冲突中莫名的带着一股和谐,仿佛就该是如此。
温热的脸颊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炙热的温度,他微微动作发出舒服的喟叹。
苏苏:……
或许只是想找个人形抱枕罢了。
殷寒的碎发遮住了眼睫,苏苏这个角度有点看不清脸,强迫症作祟,苏苏抬手握住勾到耳后,正好对上殷寒探究的眼神。